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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年05月06日
我所信仰的美国——肯尼迪当选总统前的一次演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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翻译:冬云
http://watchingfreedom.blogbus.com/logs/2411910.html
出处:http://www.americanrhetoric.com/speeches/johnfkennedyhoustonministerialspeech.html
梅扎阁下、瑞克阁下,我感谢你们热忱邀请我在此陈述我的观点
虽然称宗教议题乃是今晚这里的主题是必要的和正确的,我还是想在演讲伊始强调,我相信我们在1960年的选举面临着许多更为紧迫的问题,共产党人的影响已然象肿瘤一般扩散,如今在离弗罗里达海岸仅90英里处,一伙不再尊重我们权力的人羞辱了我们的总统和副总统。此外还有我在西费吉尼亚州看到的饥饿的儿童、付不起医药费的老人、被迫离弃农场的家庭等等!这是一个有着太多贫民窟、有着太少学校和太迟登上月球及外层空间的美国。这些都是决定我们在1960年竞选成败的很实在的问题,但它们都不是宗教问题——因为战争、饥饿、无知和绝望根本就无视宗教藩篱。
然而由于我是天主教徒,而且迄今尚未有天主教信徒问鼎总统职位,这些现实问题在某些选区往往被有意无意地掩盖住了。所以我有必要再次申明——不是我信奉何种教派,因为这一问题的重要性只与我个人相关——而是我信仰什么样的美国。
我所信仰的美国,乃是一个国家权力与教会权力绝对分立的美国。在这个国家里,没有哪位天主教主教可以教导碰巧是天主教徒的总统该如何行事,也没有哪位新教牧师能够告诉当选的教民不要向任何一座教堂或教会学校提供公共资金或政治帮助,更没有人会仅仅因为其宗教信仰与可能任命他的总统或可能选举他的某人不相同就被拒绝授予政府职位。
我所信仰的美国,其官方立场既不是天主教的,也不是新教的或犹太教的。在这个国家里,任何公务人员都不必就公共政策问题向教皇、全国教会会议或任何其他神学资源寻求指导,或者从它们那里获得指导;任何宗教团体都不谋求将其意志直接或间接地强加于一般公众或官员的公共法案之上;宗教自由具有如此的个体性,以至于对某个教会不利的法案即是对所有教会不利的法案。
因为,虽然今年可能是一位天主教徒猜忌攻击别人,而随后几年或某一天,某位犹太教徒或贵格会信徒、唯一神派信徒、浸礼派信徒也会如法泡制。举个例子,当初正是弗吉尼亚洲发生的浸礼会牧师骚乱促使杰弗逊制定了宗教自由法令。今天,我可能是牺牲品,而明天则有可能轮到你——直到有朝一日,我们整个社会的和谐体系在巨大的全国性灾难中分崩离析。
最后,我所信仰的美国,乃是一个宗教不宽容现象最终绝迹的美国——在这个国家里,所有的人、所有的教会平等相待;每个人都享有平等的权利自行决定是否参加教会。在这个国家里,没有所谓天主教的投票、没有所谓反天主教的投票、没有任何以宗教派别相区分的投票;在这个国家里,天主教徒、新教徒及犹太教徒无论是在世俗层面还是在属灵的层面上,都摒弃那种过去曾屡屡使他们的工作蒙污含垢的蔑视对立态度,而代之以促进美国人同胞情谊的理想主义。
这是我所信仰的美国,它代表着我所信仰的总统职权。一个伟大的职位,既不应由于沦为任何宗教势力的工具而降格,亦不应由于专断地禁止某一教派成员染指而蒙羞。我所信赖的总统,他的宗教观念仅是他私人事务的一部分,既不应由他强加于国家,亦不应由国家强加于他,以作为其保住职位的一个条件。
我不看好企图推翻宪法第一修正案关于保护宗教***条款的总统,我们的制衡体制也不会允许他那么做;我同样不看好那些企图借要求进行宗教测验以推翻宪法第六款的人士,如果他们不同意此类保障措施,他们应该公开地采取行动来取消它。
我理想的政府首脑,他的公共行为应对所有人负责而不受制于任何人;为了履行由其职位合理要求于他的责任,他能出席任何仪式、礼拜或晚宴;他行使总统职权并不受制于任何宗教宣誓、仪式或义务,也不以此为条件。
这是我所信仰的美国——这是我曾在南太平洋上为之战斗的美国、是我的兄弟在欧洲为之献身的美国。没有人会认为我们忠于别种信仰,没有人会认为我们不***,或者我们从属于某个反叛组织——它威胁到“我们先辈为之慷慨赴死的自由。”
事实上,当我们的先辈为了躲避各种宗教测验宣誓——这些宣誓拒绝把职位授予那些来自不受欢迎教派的成员——而逃难到此时;当他们为着宪法、权利法案和弗吉尼洲宗教自由法令而战时、当他们在我今天访问的圣地阿拉莫冲锋陷阵时,这正是他们曾为之慷慨赴死的美国。但是没人知道他们是不是天主教徒,因为彼时彼地没有宗教测验。
今晚,我要求你们依照传统,用我14年的国会生涯、用我公开申明的反对驻梵蒂冈大使的立场、反对违宪给予教区学校资助的立场、反对任何抵制公共学校的立场来裁断我,因为所有这些行为都是我独立做出的。而不要用这些我们都已经看过的手册和出版物来裁断我。虽然书中的语录是从天主教领袖的大量布道词中精心选编的,但这些人物通常属于别的国家且经常存在于别的世纪,而与我们任何当下的情形少有瓜葛。当然,里面通常也略去了美国主教们于1948发表的声明,该声明坚决支持教会-国家分立原则,从而更贴切地反映了几乎每一位美国天主教徒的观点。
我不认为这些语录能对我的公共活动构成约束,为什么你们认为会呢?
关于其他国家,我要说,我完全反对国家权力被任何宗教势力——无论是天主教会还是新教会——用来强迫、禁止或迫害其他宗教的自由表达,抨击发生在任何国家、任何时间、被任何人实施的迫害活动。我希望你们与我一道、以同样的热忱既谴责那些拒绝将总统职位授予新教徒的国家,也谴责那些拒绝将此一职位授予天主教徒的国家。我不仅要引证那些与我们信仰不同的人犯下的过失,我也会引证诸如法国和爱尔兰这类国家里天主教会的记录,以及那些独立政治家如De Gaulle 和 Adenauer等人的记录。
让我再一次重申,上述这些就是我的观点。
与一般报纸的习惯措辞相反,我不是天主教的总统候选人。
我是民主党的总统候选人,碰巧也是名天主教徒。
我不会在讨论公共事务时为我的教会说话,教会也不会为我说话。如果我当选,在涉及节育、离婚、新闻检查、赌博或其他任何事项时,无论发生怎么样的争议,我都会依照上述表达的观点——依照我的良知所告诫我的那样、以对国家利益负责的精神做出我的决定,决不会顾及外来的宗教压力或指令,也不可能有任何权力或惩罚威胁迫使我背道而行。
但如果某个时刻来临——我不承认有什么不可能发生的冲突——当我的职责要求我在或者损害我的良知或者侵害国家利益之间择一而从时,我会辞去我的职务,而且我也希望有良知的公务员采取类似的行动。
但我不打算为这些观点向我的批评者们道歉,无论他们是天主教徒还是新教徒;我也不打算为了赢得大选而背弃我的观点或我的教会。
如果我在真正的辩论中失败了,我将返回参议院,我已尽力而为,且得到了公正的裁判,对此我心满意足。
但如果这场选举是建立在四千万美国人自受洗之日就丧失其成为总统的机会基础上的,那么在世界各地的天主教徒和非天主教徒眼中、在历史的眼中、在我们自己人民的眼中,我们的国家才是真正的失败者。
另一方面,如果我在大选中获胜,我将竭尽心力去履行我的总统誓言——与我在国会14年的任职期间信守议员誓词一样。因为我能够毫无保留地“庄严宣誓,我将忠实履行美利坚合众国总统的职权,并将尽我所能维护、保护和捍卫宪法——愿上帝保佑我!”随机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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